2015年8月29日星期六

吴泽衡“支教”与释清海“行善”

    美国著名反邪教问题专家瑞克.罗斯在其新著《邪教:洗脑背后的真相》一书中曾指出,把一个团体定性为邪教,并不是看它信仰什么,而是看它的构成和运作,这无疑加深了人们对邪教的理解。但现实比这一陈述更加复杂,有时候即便是我们看到了它的行为,依然不能迅速辨别其邪教本质。
  近日来,“华藏宗门”头子吴泽衡受到公诉引发网友的热议,更有网友曝光,吴泽衡还曾以“支教”之名派人在湖南新化传播邪教。他们以教授学业为名诱导学生诵经、辟谷,以行善之名传播“华藏宗门”,还以致富之名从村民处骗取财物,给当地民众造成不小的损失。
  无独有偶,如此“做善事”的另一个代典型是“观音法门”邪教的头子释清海。她成立所谓的“清海无上师世界会”,把自己包装成“慈善家”、“全人类的慈善天使”,打着救援灾难受难者与贫困孤苦者的旗号,发展组织。还经常通过网络讨论环保问题,发起所谓的“探讨气候变化的会议”,误导了许多在校大中专学生。
  
吴泽衡和释清海一个最大的共性,就是以“行善”为名,行传播邪教、坑骗民众之实,这使其邪教的传播带有不小的迷惑性,将邪教主标榜为慈善家至少有两样好处:
  其一,使邪教的传播更具感召力。大多数民众的是本性善良的,人们更愿意和易于接受看起来善良的事物,对于邪教而言,同鼓噪世界末日相比,以行善争取人心更具有隐蔽性。同时,很多宗教都是教化信众行善、慈悲,邪教也依样画瓢可以使自身显得更像宗教团体。
  其二,塑造慈善家的形象有助于邪教主进行无耻狡辩,并可将其作为“应急预案”的组成部分。近日,有网友就曝光了吴泽衡制定的《华藏宗门突发事件总体应急预案》,表明邪教作恶之时都会给自己预留后路。塑造慈善家的身份可以使邪教主在本相暴露之后继续混淆视听、争取同情,甚至可以以“人权”等由头倒打一耙。可见,如此“慈善家”绝非善类。
  吴泽衡“支教”与释清海“行善”虽然是低级的情感骗术,但其起到的作用却不容忽视,全能神邪教传播过程中也会跑到目标人家中帮助做家务。而且,吴、释二人的案例带给人们启示远不止如此,透过这一行伪善的手段人们至少要警惕两个方面的问题:
     
一方面,要注意邪教在发展过程中更具隐蔽性和欺骗性。罗斯先生在其新著中就曾指出“许多被称作邪教的团体并不是基于宗教的,邪教可以以培训、医疗、商业计划、生活信条、饮食或运动等作为基本形式,对外向公众进行包装宣传”。这一判断印证于吴泽衡和释清海身上再贴切不过,他们不但都以伪“慈善”行骗,甚至还都有自己的“生意”,吴泽衡经营“弘熙御膳”,释清海经营素食连锁,但人们必须清楚,他们绝非奉公守法的商人,这些都是其传播邪教的虚假外衣。
  另一方面,对现代邪教的辨识需要更多的专家指导。吴泽衡与释清海“行善”骗人让很多民众有着强烈的不安全感,人们很担心自己不知在何时就会不觉坠入邪教的陷阱,毕竟,这些手法太多隐蔽了。人们可能会了解一些邪教的基本常识,但这些常识有时是远远不够的,即便人们认真观察了某一组织的行为,但受各种因素影响,也很可能只看到了其伪善的一面,而没有洞悉其邪教的本质。这就需要借助反邪教专家这个长期观察、跟踪邪教的群体,向民众提供更多的专业指导,以保护民众远离邪教侵扰。在这一问题上,美国反邪教问题专家瑞克.罗斯的新著《邪教:洗脑背后的真相》,就是一个不小的贡献。
  
最后需要再次指出的是,吴泽衡“支教”与释清海“行善”的曝光,给人们发出了一个危险的信号:邪教并未走远,与各种邪教及其变种的斗争依然漫长。

“华藏宗门”对女性“钓鱼式”控制手法浅析

    前段时间,珠海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对吴泽衡及多名“华藏宗门”骨干分子以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强奸罪,诈骗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提起公诉。做着“皇帝美梦”的吴泽衡终未逃脱法律的制裁。仔细翻看“华藏宗门”的教规教义,通过对众多女性信徒的分析,不难看出吴泽衡对信徒“钓鱼式”精神控制的手法。
  第一步:投饵
  从心理学角度讲,暗示是指以言语或非言语的、简单的或复杂的方式,间接地或直接地对别人的心理和行为产生影响。当暗示发生时,虽然我们只能看到生理或化学反应,但首先是人的心理反应或精神性反应,然后基于这个反应才引起生理的反应。女性因其母性本能,多心地善良,富于同情心、怜悯心和爱心,心理防线往往比男性弱,更易受到心理暗示,相信科学上还不能很好解释的现象系为神灵功法的结果。利用“信则灵”的心理效应,故意夸大功法的神奇效果几乎成为邪教蛊惑人心的惯用伎俩。吴泽衡自诩法力无边,弟子拜他为师可以成佛,声称可以掌握他人命运,决定他人生死。众多信徒受上述歪理邪说蛊惑,思想和精神被吴泽衡牢牢控制。他还散布“末世论”和“灾难说”,把自己打扮成“救世主”,称“汶川大地震、日本大地震我都准确预测到了”,肆意制造恐慌心理,以此恐吓诱骗信徒。被邪教精神控制后,信徒的心理指向是唯一的,那就是实现教义,而其行为会趋于极端,干出常人难以置信的事情来。他们可以视亲人如路人甚至仇人,可以为邪教杀人放火、草菅人命,被邪教组织当作木偶使用,向邪教组织捐钱捐物,献宝献身,少数痴迷者甚至自杀自焚,走向一条不归路。在“华藏宗门”组织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妇女,这就是因为在相同的环境下,女性比男性更容易接受暗示。信徒都是在信神才能祛病保平安的自我暗示下,一步步陷入华藏宗门邪教的魔窟。
  第二步 :下钩
  经过投饵后,一部分鱼儿就会有反应。见到鱼儿反应后,吴泽衡瞄准“女性情感相对脆弱”的靶子,开始实施洗脑骗术。女信徒有着胆小怕事、易上当受骗的特点,极易被恐吓、裹挟、控制,一旦被邪说洗脑,就会做出背叛丈夫,抛弃家庭、献身教主的事来,惨遭教主或其他邪教骨干蹂躏。吴泽衡正是利用了女性的这个心理特征,打着“拯救”、“庇护”的幌子,唆使女性心甘情愿地一步步陷入邪教泥潭。邪教组织煽动女性成员抛弃家庭,外出传播邪教,许多成员因此离家出走,给家人造成了巨大痛苦。为逞淫欲,吴泽衡以“男女双修可以使人达到学佛的最高境界”、“可以成佛”、“能增强法力”、“他的精液是高能量物质有益女性身体”等为名,诱迫多名女弟子与其发生性关系,有的为其生了小孩,有的为其多次堕胎。一位受害女弟子哭诉,吴泽衡对她说什么男女双修,可以帮你马上在修行方面会有很大的提高;说以前你是我的什么妃子,然后再和他发生性关系等等。另一位受害女弟子称,“基本上女弟子都跟他有过(性关系)。他会逼我们去做人流打胎”。
  第三步:提杆
  经过了前两步,大多数女信众都犹如咬了钩的鱼儿,任由钓鱼者拿捏了。此时,“华藏宗门”组织要求信徒绝对顺服。为了强调“神”的绝对权威,华藏宗门邪教要求信徒对于“神”只能是“绝对的服从,不能有一丁点自己的意识”,对“神”所作所为都必须百依百顺,不能有任何怨言,不能对“神”进行论断、分析、研究,只能对“神”顺服至死,像羔羊一样任神牵、任神杀。不少女弟子反映,吴泽衡多次对她们说,“如果违背师命,你就轻慢了诸天护法,家人就会得癌症、绝症,将不得好死,会下十八层地狱”。通过这些手段,吴泽衡使信徒精神麻木、意志消沉、人人自危、丧失自我,失去对家庭、对社会的责任感,从而对其形成一种病态的执着依赖和疯狂。
  不少女弟子多次为吴泽衡堕胎、流产,有的无法再生育,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造成了极其残酷的后果。华藏宗门的骗术,给广大女性敲响了警钟,身为女性,要构筑起强大的心理防线,并且知行合一,远离荼毒,让邪教的魔爪无处下手。

歪诗正解

    近日李洪志又出“新作”,诌了首题为“天国乐团”的打油诗诗,因其内容粗俗、技巧低劣而被网友们讥笑为歪诗。不过诗虽歪,只要我们眼光直,也能得出正解。 
  关于“法鼓法号显天威”一句:显的不是天威,是狼狈、是悲凉 
  说起“天国乐团”,其实只是法轮功组织在各地游行、集会中所拼凑出的演出班子,所以李洪志“开宗明义”地以“法鼓法号”入题,并扯出了“显天威”这个么结果。字面上气势倒是不凡啊,可惜离事实太远。 
  笔者记忆中,该乐团在2007年的时候就吃过印尼政府不小的瘪,当时因法轮功强行组织天国乐团等游行队伍擅自闯入雅加达市庆活动现场,被现场保安强力制止,并没收大量横幅、乐器,落个“威名”扫地。网友们也披露,2007在新西兰惠灵顿,2011年在加拿大温哥华,2012年在美国纽约,今年4月在纽约的法拉盛,“天国乐团”都是折戟沉沙,狼狈不堪。更甚的是,号称“威力”比原子弹还要强的“天国乐团”,却没有带给其成员任何好处,如老牌萨克斯手黄春梅病死了,重要成员李君的丈夫李继光也病死了,这些都让很多铁杆弟子心若死灰。 
  关于“去邪除恶唤回归”一句:去除的不是“邪”与“恶”,而是弟子的“心”和“脑” 
  自法轮功被中国政府依法取缔后,李洪志就一直宣称自己带领弟子在与“邪恶”(又称“旧势力”)作“不懈斗争”。可事实上,他却是以此为幌子,实现对弟子的精神剥削。 
  一开始,李洪志就以“8岁圆满,具大神通”的“神”貌出现,承诺要给人一部“上天的梯子”,完成了思想欺骗这关键一步。其后他得以口含天宪、脚踏万“轮”——只要是他说的话,就绝不容质疑,稍有偏差,便动辄“大棒”、“重锤”打击,名正言顺地实施强权压制,去除其“心”和“脑”。从此,李洪志就轻而易举地实现了各种“实体剥削”。如经济方面,他一家子在美国拥有11处房产,很多弟子则因“修炼”、“奉献”而流离失所;性方面,年过六十的“主佛”得以跟“神韵”年轻女演员厮混;而为法轮功的各种“项目”无偿地献出劳动力,如龙泉寺“义工”、“神韵”推票等更是普遍现象。 
  关于“末世救人惊天地”一句:喊的是救人,做的是害人 
  “救人”的口号喊了这么多年,到底“救”了谁,真名实姓的恐怕半个都没有。相反,冤死在李洪志歪理邪说之下的,倒是一茬接着一茬。 
  听信“地球爆炸”邪说,曹玉珍跳河自杀,死前曾说:“这个地球要毁灭了,李洪志派我下来拯救人类来了。”王艳珍服用大量安眠药而自杀身亡,声称自己能在空中“白日飞升”。为了早日“圆满”,2001年1月23日7名来自河南省开封市的法轮功人员在天安门广场集体自焚,刘春玲当场死亡,她12岁的女儿刘思影于一个月后死亡。坚持“消业”之下,很多弟子拒医拒药,结果小病拖大、大病拖炸,死亡名单中赫然有刘静航、封莉莉、李国栋、韩振国、李宏等一批骨干弟子。受“驱魔”论的唆使,唐书玲等4人将李远东活活打死,王学忠将其父王继荣生生砍死……要说“惊天地”还真恰如其分:李洪志面对这些冤魂居然还有脸提“救”字,确实惊天地动啊! 
  关于“法正乾坤放光辉”一句:放的哪里是光辉,分明就是乌烟瘴气  
  依李洪志之言,“法”到之处“光辉”四射,简直就是个红太阳的角色。可惜,这还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近年来,法轮功的造假之路处处碰壁。如“活摘”,德国之声称“活取学员器官只是个传说”,澳大利亚知名网站提出法轮功庞大的媒体网络杜撰了“活摘器官”谎言。法轮功的活动也频频受阻,在香港等地的占地集会基本已被扫荡干净,在美国的“大本营”龙泉寺日子也难熬,连个规划图也通不过。此外有识之士也纷纷撰文揭露法轮功的邪教面目,劳政武的《破析法轮功》,Н·М·高金娜与弗拉基米尔·什高里内的《吉尔吉斯斯坦共和国非传统宗教及其可能的发展前景》,韩国“法轮功邪教对策委员会”的《法轮功宣称的“活摘”是拙劣的国际欺骗闹剧》,还有罗斯先生的《邪教:洗脑背后的真相》,都直指要害,剥下了法轮功的美丽画皮。总之,只要是真正领教过法轮功所作所为的,就不愿与它这团乌烟瘴气为伍。 
  得诗文“启发”,法轮功的罪恶和窘迫一览无遗。由此意义上讲,该歪诗倒也非一无是处,不过这应该也是李教主始料不及的吧! 

小号与“法号”的不同

   近期,李洪志又想找回当年吹小号的感觉,他于8月1日在法轮功当家媒体发布打油诗,为“天国乐团”唱赞歌,引起网友的关注。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现在吹“法号”与当年吹小号相比,有着诸多的不同,这或许是邪教头子李洪志一生的贴切写照。 
  
  小号吹出的是希望,“法号”吹出的是绝望 
  人活着要吃饭,既使“8岁圆满”的李洪志也免不了这个俗;要吃饭就得有工作,找工作就要有拿得上台面的特长,吹小号帮了李洪志的大忙。1972年12月,李洪志的母亲卢淑珍找到吉林省森警支队业余文艺宣传队队长宫长富和指导员门奎恩,提出把李洪志调到宣传队。当时,队里正缺个吹小号的,工作调动由此成功。试想,如果李洪志不会吹小号,他哪来的调动机会,又谈什么生活的希望? 
  现在,李洪志拿起“法号”鼓吹“法鼓法号显天威”。他曾言“宇宙是他造的”,他就代表“天”,如今自己以逃犯之身藏匿在美国,既不敢离境、又不敢回国,只能过一辈子的逃亡生活,何以威风得起来?所创立的法轮功内斗不断,许多弟子“一气之下不修了”,又怎么能唤得回来?邪教是人类公敌,是各国政府共同铲除的对象,逆流而动的法轮功哪还有翻身的机会?所谓“显天威”、“惊天地”、“放光辉”仅仅是李洪志绝望之下的本能反应,用于自我打气、自我安慰、自我壮胆罢了。 
  小号吹出的是宽容,“法号”吹出的是不容 
  据知情人赵新民回忆录取李洪志的情景:“李洪志一连吹了好几首曲子,没有一首是完整吹下来的,吹着吹着就找不着调了,只好从头再来。但想到他只有20岁,好好培养培养,还是可以使用的,也就让他过了关,李洪志正式由白城军马场调入森警支队业余文艺宣传队。”李洪志学艺不精,一吹就跑调,但考虑他年轻,家庭又困难,破格录取了他,体现了领导对“人才”的爱惜,也体现了组织的对他家庭的关心,希望他能够在今后的工作中好好学习,成为一名合格的小号手,这是十分宽容的,也是极有人情味的。 
  如今,李洪志用“法号”鼓吹“天国乐团”,这要看“天国乐团”是个什么东西!在此举一例:日本法轮功“天国乐团”团长纪江因与女性弟子“男女双修”被老婆发现,其妻吵闹至法轮功日本分部,并惊动法轮功高层,迫于压力,纪江已就此事向同仁致歉,承认多次在该女子家中过夜,但又坚称与对方只是进行“双修”,且尺度把握得很好,“只有接吻,没有发生性关系”(《日本法轮功头目爆出“双修”丑闻(图)》)。“天国乐团”负责人搞出性丑闻,引发家庭矛盾,在家里闹,到总部闹,搞得法轮功上上下下集体尴尬。一个连法轮功自己人都不容的“天国乐团”,被李洪志疯狂鼓吹,世人会容吗? 
  小号吹出的是投机取巧,“法号”吹出的是邪魔 
  李洪志年轻时吹小号,背后有着他投机取巧的打算。原来,1969年,李洪志转入长春市第四十八中学读书,读了仅半年就毕业。为逃避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李洪志投考了解放军内蒙古自治区201部队“八一”军马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在乐器班当了小号手。同年4月1日,转为正式农牧工人。由此可见,没有天赋的李洪志选择吹小号,完全是怕吃“上山下乡”的苦,希望过“轻松日子”。受这一心理的影响,当李洪志通过吹小号谋取到工作后,“他对吹小号不那么感兴趣了,每次练习,他都满不在乎,干部、班长在场,他还能吹几下,更别说加班加点练了。每次排练,数他出错多,正式演出也是差错不断。”可见投机取巧成就了李洪志,又害了他。 
  随着《天国乐团》的发布,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这点至关重要。首先,让部分“天国乐团”负责人产生“优越感”,继续搞所谓的“男女双修”,法轮功又会跳出几个像纪江这样的混蛋来,多演几条性丑闻。其次,部分痴迷法轮功的弟子,会加大参与“天国乐团”活动的力度,不断挑战法律底线,结果接受法律制裁。还有,引发人们对法轮功活动的抵制,挤压法轮功的生存空间,李洪志的日子只会越来越来过。李洪志作《天国乐团》只想到好的一面,对“坏”的一面视而不见,到头来只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取祸是必然的结果。 
  为何有不同?李洪志吹小号,为的是求生活,虽然学艺不精,人们也能理解、宽容和原谅;现在吹“法号”传播的是邪教,害人又害已,必定为人们所批评、抵制和不容。看来,李洪志这次“法号”又吹跑了调。

我所经历的“三退”

    最近听说,法轮功组织又在炒作“三退”,称已经“退出”多少亿人,每天还有多少万人退出等等。因为前些年就听说过这样令人惊诧的消息,为寻求真相,作为一个反邪教志愿者,我多年来坚持采访一些转化后原法轮功习练者,以下是对这些亲身经历“三退”的人采访记录,我未作修改,我相信以事实说话的力量。
  家住广州市江南大道的黄卫中说:“我是1999年开始练功的,记得2005年开始李洪志就要求我们搞三退。我当时觉得心里很矛盾,因为李洪志一开始就声明练功者是不参与政治的,为什么现在反而要求学员搞‘三退’呢?我很迷惑,但随着法轮功网站发表很多文章要求搞‘三退’,李洪志经文经文也要求,我和别的学员也去搞‘三退’了。开始是自己退了,又劝别人退,但无论是卖菜的阿姨还是左邻右舍,都说我劝人搞这些东西是不是傻了?没有人答应。后来法轮功组织又说可以代人退、化名退、替已死去的人退,我为了所谓的圆满,把我逝去的爸爸和亲人,把邻居改了化名去搞‘三退’,总共有一百多个名字,没有一个是当事人同意的。”
  “我搞‘三退’先是四处碰壁,后是阴谋诡计”。曾经在深圳做保险业务员的张祥茂这样总结自己的‘三退’经历。“我先是把自己和逝去的爷爷奶奶退了,但是再劝别人退总是很难,经常被怒目斥责,父妈妈戚同事一个也退不了,后来想了一个‘办法’,把保险公司客户问卷夹进‘同意三退’4个字,只要自己的客户没有认真看,或不等其作答,就把他当做答应‘三退’,这样我‘成功‘的搞了一个二百多人的’三退’名单,当时还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现在想起来自己真是卑鄙无耻”。
  “我是害怕李洪志讲的不‘三退’,就要被淘汰掉,才去搞’三退’的,但是只退了我自己,还有一个死去的邻居钟志权,一个未读书的侄子化名沈何,其他人我不敢去劝,怕别人骂,更怕别人报警”痴迷法轮功十几年,家在阳西县的温华生这样介绍。“我是相信李洪志的话,只有‘三退’,将来正法结束后才有机会留下来进入到新宇宙中去,不被淘汰,形神俱灭,所以用了“平安”的化名退了,说来说去还是被邪教吓破了胆。”湖南湘潭的王翔宇笑着解释自己为什么当初搞‘三退’。但是他向亲友同事宣传的时候却遭到嘲笑,没有一个成功。“劝别人‘三退’没有劝到几个,被人骂神经病就骂了无数次。反而是街道社区的反邪教志愿者找上门来对说劝说,。“我和他们越争论越理亏,结果我转化了”。
  家在深圳罗湖黄贝岭的张伟祖这样介绍自己的“三退”经历:“我爸爸在加拿大,弟弟在香港做警察,平时和海外联系都挺多的,当年痴迷法轮功的时候,只要有机会,都按李洪志的要求讲‘真相’、劝‘三退’,但父母、兄弟都说我是神经病,我爸爸爸爸、弟弟还说在加拿大、香港根本就没有人理睬。转化后才明白‘三退’只是法轮功自我麻醉的精神毒品。”
  家在广东汕头的王洽介绍自己“三退”经历时说:我和父母都曾经练法轮功,我爸爸还是广东汕头市法轮功辅导站的副站长,政府取缔法轮功后,我爸爸经过长时间的挣扎,放弃了法轮功,但身体不好,我妈妈还在痴迷,我在模棱两可之间,2005年法轮功开始宣扬’三退’,爸爸很反感‘三退’,说这不是搞政治吗?但我妈妈看着李洪志的新经文《不是搞政治》说:“现在正法形势变了,我们必须搞‘三退’,才能跟上正法进程”。还和爸爸大吵一顿,把我们家族族谱上的人名全部拿去搞‘三退’,爸爸后来知道后说:这不是在造假吗?却又没有办法说服妈妈。 又气又恨,积劳成疾,不久爸爸含恨而终。“
  法轮功组织在要求弟子“三退”时,可以代人退、化名退、替已死去的人退,实际就是暗示、诱导弟子造假。已经揭露出来的事实以及我亲自采访的结果,足已说明。过亿的数字,有多少水份,就可想而知了。

小号手的幻觉

    李洪志近期发表的歪诗《天国乐团》,充斥着“法鼓”“法正”“救人”等陈词滥调,欲为其组建的被世人嗤之以鼻的邪团打气。不料弄巧成拙,反倒使人想起他吹小号的经历和幻觉丛生的本性来。 
  李洪志早年吹小号本来无可厚非,可发展到吹牛皮和鼓吹邪教就不可原谅了。他曾和其他青年团员一样,喜欢文艺,积极追求进步,多次表达对党的憧憬和热爱。那时,李洪志在长春第48中学读书和总后201部队八一军马场、吉林省森警总队服役时,曾经有过一段长时期的吹小号经历。可成了邪教教主之后,李洪志否定了他的经历,自称是比释迦牟尼还要高万倍的佛,宣称八岁就修炼圆满,具搬运、隐身、定物、预测未来之神通。这吹小号的特长用到邪教的宣传和鼓吹上,就让人谛笑皆非了。 
  纵观李洪志的“事业”轨迹,竟然和小号手有很深的渊源。有形的小号手只要鼓起腮帮,憋足气力,让气流有度地流出,会给人艺术的想象空间,而李洪志却从这里获得了邪性的灵感,开始办气功培训班,把戏服改装成佛服,进而以嘴巴为小号,吹出了一本《转法轮》;后逃到了海外,也还没有逃离小号给他的艺术感觉,又是搞“新年晚会”,又是成立“神韵艺术团”,又是举办“系列大赛”等等,似乎要把整个法轮功组织都搞成一个“艺术团体”。他善于投机取巧钻营,寻找社会的空白点和盲点,手中有小号就真吹实吹,手中没有小号,聚会、话筒、讲稿、 辑书等,同样当小号吹。吹得自己胡言乱语,吹得信徒神魂颠倒,在邪门歪道上越走越深。其实纵观横看李洪志的表演忽悠功夫,多亏吹了几年的小号经历,每一道经文、讲演,都如催促邪教分子的前进的号角。我们不禁要问:李洪志和修炼沾边吗?李洪志还“修口”吗?李洪志真的在山中“静观世间”吗?一个满嘴粗俗不堪、脏话连篇、咒语不断、不断圆谎的“宇宙主佛”,何时才能知道羞耻二字为何物。 
  李洪志本是一个逃犯,却幻觉丛生,欺世盗名。天国乐团,就是一个邪教宣传队,为其个人鼓吹意淫;法轮功网站吹嘘“三退”人数突破2个亿,到处是谎言和诋毁,见证了李洪志内心的丑恶。牛皮吹破天,也掩盖不了自掴耳光的羞愧。 
  现如今,李洪志陷入年老体衰,谎言无力为继的穷途,只有靠幻觉满足变态心理。鲁迅说:“事实是最无情的东西,它能将谎言打的粉碎”“墨写的谎言,掩盖不住血写的事实。”还请李洪志放下小号,好好想一想自己对弟子及其亲人犯下的滔天罪恶吧。

蚊子蟑螂不惧李洪志小号

    可怜的李“大师”,憋了几个月之久,近日终于弄出了四句歪诗。第一句就大放蹶词,说什么“法鼓法号显天威”。当人们将这样的“豪言壮语”与日前网上曝光的“弟子告蚊子书”、“弟子告蟑螂书”等联系起来读时,却大跌眼镜。“法鼓法号显天威”,蚊子、蟑螂乍都不怕呢?这“法鼓法号”是什么?这“天威”又在哪里? 
  ——牛皮吹破,丑态百出 
  李“大师”可谓是世界级的吹牛“大师”。如果世界上举办吹牛大赛,这个冠军非李“大师”莫属。世界上有哪位吹牛的能说“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又有谁说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无所不能”?还有谁敢说,这个世界没有宗教能拯救人类了,只有他的法轮大法。谁又敢说自己有无数“法身”,多少弟子、弟子在什么地方都能保护?只要发发“正念”,念念“九字真言”,就能祛除“邪魔”。但牛皮吹狠了、吹过劲了是会破的——何况还发动弟子在吹。李“大师”的牛皮吹的实在是太没谱了,用国人的句说,就是“吹牛皮从来都不打草稿”。结果,牛皮一破,丑态百出。广东弟子的“告蚊子书”,就把李“大师”的牛皮一下子给弄破了。想想看,几只蚊子都对付不了的法轮大法,怎么能去“救人”,怎么去让弟子“圆满”?这法鼓法号的天威怎么就不灵了、不见了?! 
  ——蚊子、蟑螂是“旧势力”、“恶魔”的代名词,法鼓法号能奈何否? 
  法鼓法号能不能显天威,能不能“去邪除恶唤回归”,其实不需要作太多的分析,只要用它来对付一下蚊子、蟑螂就可以看出一二。因为,在李“大师”那里,蚊子、蟑螂就是“旧势力”、“恶魔”的代名词或象征。法鼓法号是不是真的有“天威”,这“天威”是实实在在的存在,还是只是一句牛皮话,让它与蚊子、蟑螂较量一下就知道了。其实,这样的较量已经不需做了,“告蚊子书”、“告蟑螂书”早就告诉我们结果了。如果法鼓法号真的能“显天威”,那弟子就不会去写所谓的“告蚊子书”“告蟑螂书”了。真要是有蚊子、蟑螂这样的“旧势力”、“恶魔”阻碍了弟子修炼,大可是让李“大师”的法鼓法号显天威的。事实上却恰恰相反,弟子不但没有用李“大师”的法鼓法号显现出它的“天威”来,反倒是向蚊子、蟑螂说好话,请它们帮助弟子修炼,助弟子们一臂之力,这是多么的荒唐可笑,也是无稽之谈。 
  ——邪恶总是以善良的面目出现  
  邪恶要欺骗人,要让人上当受骗,就会扮演成善良的“小天使”。就如大家所知道的《披着羊皮的狼》的故事。而李“大师”所创立的法轮功邪教组织,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就是一个扮成善良的“小天使”。他以一些善良的语言诱骗一些心理不设防的善良群众,并且用精神控制法来进行严格的、残酷的心理控制和精神摧残,使得很多弟子心理受到极大伤害而不能自拔。从表面上看,李“大师”是以所谓的“提升人类道德水准”、“强身健体”、“救度众生”、“一人修炼、全家受益”、“圆满成佛、道、神”等善良面目出现的,而且还有着各种响亮的口号,即所谓的“末世救人惊天地,法震乾坤放光辉”。但其善良面目背后的真正目的,却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实现自己的政治野心,而无数痴迷的弟子,只是李“大师”实现政治野心和私利的“垫脚石”、“牺牲品”。这种邪恶的面目才是李“大师”所谓“法鼓法号显天威”的真实面目! 
  由此,笔者也附诗一首: 
  “法鼓法号”啼啼哒, 
  师唱弟随牛皮大。 
  蚊子蟑螂无所惧, 
  “天威”只为唬大家。